“你更以为我入土为安的日子不远了,是不?”

“不!没有!没有!”她激动的摇头,“我没那样坏心的,齐郡王。”

他定定的看着她,虽然她全身上下的确看不出有一丝坏心的模样,但日后,她毕竟是唯一离自己最近的人,有些话,他还是得问问,探一探。

“你没有那样的坏心眼,那我就更不明白你为何嫁过来了。明知嫁给我不是当寡妇,就是承继我的怪病,为什么不逃?你应该很有机会的。”

她明白,从汝州到杭州,在这近半个月的路程里,她若有心逃跑,绝对是有机会的,这个男人会对她有戒心,她当然能理解。

“算命的说我是福寿双全的人,如果我的福气可以让爷的怪病痊愈、长命百岁,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这话说得矫情,连她自己也感到心虚,因为事实是,只要能让小至于乎安,要她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冷耆静静的看着她,他虽然才二十五岁,但经历丰富,看多了人的虚假伪善,但她却给他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竟然能在他的心底勾起一股连他都难以形容的微微悸动。

“叩叩!”

敲门声陡起,冷采芸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一见美丽的嫂子,忍不住一叹。

“唉,洞房花烛夜喝的不是合卺酒,而是得伺候我哥喝汤药,小嫂子,麻烦你了。”

“呃——没关系的。”恩静贤连忙上前一步,接过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