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吓死?”
冷耆冷冷勾唇,“她有胆子嫁过来,就得承受后果,怪不了谁。”
说到底,他对这桩婚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虽然成功摆脱了杜娇娇,可是他也有一种落入陷阱的感觉,而设了陷阱的人,极可能就是卓相文跟自己的长辈,但争辩已无用了。
深沉的夜,恩静贤头戴重重的缀珠凤冠,双手也戴了好几个珠宝玛瑙戒指,纠结着一颗沉甸甸的心,端坐在铺了红巾的椅子上。
头上仍罩着喜帕,她一直忍着想把缀珠喜帕拉下,看看那名躺卧在床上的新郎官的冲动。
室内的空气虽然流动着,但有一股凝重死寂的气息笼罩,静悄悄的。
片刻之后,终于有了动静。
她不安的吞咽了口口水,感觉到有人开了房门,然后,一双黑皮长靴落入自己低垂的视线。
“新娘子,我是卓相文,是妳相公的好友兼大夫,我替冷耆为妳揭开喜帕。”
喜秤勾起喜帕,映入恩静贤眼帘的,是一张斯文俊逸的脸。
卓相文却是一脸错愕,怎么也没想到杜老奸这么好心,推荐而来的新娘子竟如此纤细美丽,那双澄净黑眸更是令人惊艳,虽然此刻带了些畏惧。
难怪!梅姥姥说她亲自派人去汝州偷偷鉴定过也调查过,潘家丫头绝对有资格进冷家门。
“嘿!卓笨蛋,你是新郎啊?还不快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