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吧!人都快死了、不能人道了吧!”另一位男人立即低斥。

“听来是荒谬啊,但齐郡王那怪病来得又急又猛,不死不活的,全身瘫软,冷家人全慌了,当然什么方法都要试。”

“没错,听说从皇宫里的太医、坊间名医,甚至找来江湖术士,皆束手无策呢。”

“就是束手无策啊,不然,冷家的梅姥姥怎么会对外表示,谁能让她的孙子恢复健康,那人就可以向冷家要求任何一件事,不管合不合理、有没有可能,冷家都会无条件去完成,倾家荡产也成呢。”

“这我也听说了,只可惜,就是没人有这个能力!”

“是啊,王爷、王妃还找了法师及庙里高僧到府里去诵经祈福,但同样一点用也没有。”

“比较可怕的是,听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已全毁、烂到几可见骨了。”

“意思是潘紫嬣这个世间难见的水灵俏美人也会毁容了,她才十七岁啊!”

众人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谈论着,皆为潘紫嬣掬一把同情泪,低头叹息。

尽管潘府里也是一片愁云惨雾,但在居中的阁楼里,穿着一身精工刺绣新娘喜服的潘紫嬣倒是没什么太大情绪,反正,她心里已有打算,要她当寡妇,她还可以勉强接受,要是搞什么阴阳合体,把怪病染到她身上,那可不行,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什么要承受?

而且,她也不想带着一张烂脸、瘫痪着身子离世,那太可怕了,她不想死后被自己的鬼脸再吓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