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了唇,放她下来。贺潆潆立即欠身向他一福,“夜深了,夫君早点睡。”说完转身就走。

“我要向你借那样东西。”

听到他突然开口,贺潆潆脚步一停,飞快回身,脸上难掩激动的说:“我可以送你,我愿意的!”

他脸色紧绷,“我不愿意,所以有借有还,还会奉送利息。”

什么利息?她完全被他搞糊涂了,但能确定的是这一晚,他拿走了夜光彩云镯。

翌日,暂住在城中客栈的杜贾被请进缪家堡。

“缪少主,三个月未到,你就请老夫过来取物,是在开玩笑吧?那只玉镯又不是随处可买的珍宝。”

偌大的厅堂里,同样只有缪霆威、杜贾跟八名侍从,杜贾看着那只放在桌上的绒盒,与他遗失的盒子并不同,“少主不会是随便找一个来应付老夫吧?”

“大人何不打开看看再做评论?”他面无表情。

杜贾蹙眉,最后还是倾身打开了盒子,一见那只世间只有两只的玉镯竟然静静的躺在盒里时,顿时倒抽了口凉气,“怎么可能?”

缪霆威起身,冷笑一声的看着他,“杜大人为什么认为不可能?还是大人给我们缪家押运的原本就是个膺品,真货藏在贵府内?”

杜贾脸色刷地一白,眼神微微闪烁。难道他查出什么来了?

不可能,若真如此,他跟他算帐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给他这只珍宝?他干笑两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老夫会跟缪少主开这么大的玩笑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