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为患,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女儿破坏了他的好事,但一切已成定局,除了当国丈外,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两天后,在金镇宇的自送下,温蓝被两名押解官押解上路,她一身素白布衫,头发上只有一支白玉钗子,全身没有任何饰品,素净着一张小脸,双手戴着手铐的走了……他神情黯然,这一别相见无期。

温蓝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纵然心中有一股浓烈的渴望,想再回头看金镇宇一面,但她咬着牙,逼自己别回头,回头只徒增伤心而已。

只是,看着自己一身素白衣衫,与手上的手铐,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一幕她慵懒的半卧贵妃椅,身着华丽衣饰,星眸半闭、樱唇漾着抹淡淡的浅笑,对着三个妹子笑说:“自己的未来自己不打算,别人安排了之后再来跳脚,不嫌有些迟了吗?”

这一幕仿佛就在昨日而已,而今,她竟如此狼狈的离开皇宫……这就是她打算的未来吗?苍天。

她猜测两名押解官许是让曾竣盛给收买了,一路上拼命赶路,要水没有,吃的仅一点点,才走两天,她就有心理准备,这两个人不会将她押解到边疆去的。

押解官们的确是收下曾竣盛的银票了,他交代他们在押她前往边疆的路上,找一处断崖就送她上西天,免得夜长梦多。

因此这会儿,两人一边交换眼色,一边拖着她的手铐往另一处的断崖走去。

见状,温蓝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她大叫救命,但荒郊野外哪有人烟?“不要!不要!救命啊!”

面如死灰的她拼命挣扎,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抵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