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镇宇皱着两道浓眉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一脸困惑。
“呃……皇上,太皇太后她……”刘得庸正想解释,却瞧见温蓝对着他,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模样看来好生气,这会儿他才想起她从进来到现在动也没动,也没说过一句话,“皇上,太皇太妃怎么了?”
金镇宇将那张病入膏肓的人皮面具放在床沿,才走到气得脸色发白的温蓝面前,伸手解了她的哑穴。
而她冲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皇上逼我回来做啥?让曾姿仪对我割舌、挖眼……”
由于她的音量太大,金镇宇立刻出手再次点了她的哑穴。
她气炸心肺了!却只能用足以杀死人的冒火利眸死瞪着他,因为她其他地方也被点了穴,全都动弹不得。
其实金镇宇点她的穴是不得不的下下策,因为她不想回宫,也不想回来当太皇太妃了。
她在回来的一路上说白了,她不会傻得回来让新皇后将她搞得残缺不全,但他要她回来,她不肯,他只好用这种方式了。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凝睇着以眼神在咒骂他的温蓝,“你答应我不逃、不大声说话,我就解开你身上的穴道,如果不,你很清楚就算你逃了一段路,我也能再逮到你。”
她知道,她该死的知道,因为她逃过了,也被他逮回来!她不得不点头。
他松了口气,将她的穴道全解了,看着她嘴巴念念有词的,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他忍不佳摇摇头,“事情会解决的,你别只往坏的方向想,皇奶奶……”他突地皱眉,想起他从回来到这会儿都还没有看到她老人家,而且,沉慧师太怎么离开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