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容凤叹了好长好长的一口气,垂着双肩瘫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皇上在搞什么?药不给了他吗?这一到山上找株草扔上去,让小蓝拿了就可以回宫,多简单啊。”
沉慧知道她等闷、等累,也等烦了,她也是啊,躺闷、躺累,也躺烦了,却不能抗议,但——
“太皇太后,你将地点设在死山,以太皇太妃的脚程要上主峰,你可想过要花多少天?!你又想过她上不上得去?”
王容凤受不了的仰头翻了翻白眼,“谁要她真上去了?那我何必将那颗药丸子交给皇上?我说那个地方是要那些只想当皇后的丫头们死心,她们上不了山就放弃了啊,你看,这折返放弃的不是一大堆?”
这一点倒是真的,沉慧无言驳斥。
“拜托,难道要我等到发秃、齿摇,望眼欲穿而成一堆白骨他们才会回来?!”王容凤这会儿的神情真的是烦得不能再烦了。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刘得庸哑着嗓子轻声叫着她跑了进来。
一看他这样,她主动从贵妃椅上起身,先走到桌子旁,倒了点茶水在手上,再仰头滴入眼睛,一下子就“泪流满面”了。
刘得庸看她准备就序,再看到沉慧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动也不动后,这才转身走出殿外,让这几天一定要进殿探望皇上的曾竣盛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