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知道大白天的,皇上会在洗澡。”她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真是糗到不能再糗了,她脸儿发烫,心还怦怦跳呢!

“大金皇朝有规定皇上不能在白天洗澡?”

“呃……”她哪知道?但她真的待不住了,她的心怎么卜通卜通的,像要跳出胸口似的?“我、我走了。”

早忘了是为何事而来,温蓝拉起裙摆逃了。

金镇宇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一想到刚刚的情形,他的脸也微微臊红,身子跟着热起来。

罢了,再去洗一次澡好了。

两天后,金镇宇等一行人出宫前往白月河,预计三天的路程抵达目的地。

前几年他尚未继位时,仅由刘得庸陪同,两个人两匹快马,往益州西北的白月表而行,但过镇不入,而是奔赴另一方的峻岭,隔着环山的白月河,遥望白月镇上的万家灯火,其中一盏就住着他的母亲与弟弟……

沉沉的吸了口长气,坐在轿内的金镇宇看着窗外的天空,在一轮皓月与点点星光下,这座绵延的山峦成了深蓝色,蜿蜒的白月河则像条银白色丝带,轻柔的环抱群山。

这样的景致他年年都看得到,但今年感觉却格外不同,似乎不再像往年那般寂寥,有一股温暖直透心底,或许是今年还有皇奶奶、沉慧师太及温蓝为伴……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连坐三天轿,我是腰酸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