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亲王,听听本宫的良心建议,这会儿就偕女回去,叫王府的丫环将铜镜擦亮些,父女俩好好照照镜子,别马不知脸长……”她突地皱眉,看向怒气冲冲的曾竣盛问:“下一句是怎么说的?”
气昏头的他想都没想就回答,“猴子不知屁股红。”
“恶!好臭啊,真是粗俗,本宫奉劝皇上,还是少跟这种嘴巴不干净的大臣议论国事吧!”她得意扬扬的看着脸气成猪肝色的曾竣盛,回身就要走。
“你这个臭女人!”曾竣盛真的是被她激得理智全无了,一句怒不可遏的话就这么劈了出来,要不是女儿及时捂住他的嘴巴,更难听的话可全要出笼了。
“爹!”曾姿仪忧心忡忡的放开手,见爹亲面无血色,她可是胆战心惊啊,这下子该怎么办?
金镇宇也没料到曾竣盛居然会出口辱骂温蓝,一时也怔住了。
室内静了下来,温蓝背对着三人杵立着不动,三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自然也无从猜测她此刻的思绪。
半晌,温蓝才转身面对三人,而她那双明眸此刻射出冻人寒光,令曾竣盛父女俩不由自主的战栗着。
她冷冷的定视着他们好一会儿,这才将目光移到神情忧心的金镇宇身上,“污蔑皇族之人,本宫想请教皇上,该当何罪?”
“这……”他犹豫了,曾亲王待他如子,两人亦师亦友,如今祸从口出惹祸上身,只有死罪一条,可他怎忍心……
“罢了,本宫知道皇上跟他交情好,就这么吧,我就善良些,也算积功德,免了他死罪。”温蓝也爽快,微微一笑,让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曾亲王,还不谢谢太皇太妃不杀之恩。”金镇宇给爱臣使了个眼色。
“臣谢谢太皇太妃不杀之恩。”他口气生硬的行礼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