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曾姿仪念头一转,有些话她早就不吐不快了,这会儿皇上在此,她相信太皇太妃不敢对她如何的。

她先向温蓝欠身一礼,这才开口,“太皇太妃,臣女觉得你此言差矣,皇上为太皇太妃挑的可都是皇亲国戚,却被你说得如此不堪,真是太冤枉了。”

温蓝挑起一道柳眉看着她,没有说话。

而曾姿仪瞥了皇上一眼,见他神情似乎带着鼓舞,便继续道:“皇上即位后,虽依照宫例,让先皇的嫔妃们留守在宫中养老,但也首开先例,让她们可以自由的选择去留,而众所周知,愿意留守宫中的大多是年老色衰的嫔妃,年轻貌美的则拿了一笔足以好好生活下半辈子的黄金珠宝离宫了。

“惟一留下来称得上倾国倾城之貌的,可只有十六岁的太皇太妃,民女在想……”她顿了一下,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太皇太妃天天求见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拉拉扯扯的说了一大串,原来就是要扣她这顶帽子,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温蓝冷冷的眠着她,“你把话给本宫说明白。”

“臣女认为太皇太妃想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当上皇后。”

是吗?金镇宇错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温蓝,他从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当姿仪这么一说,他却觉得极有可能,要不,她为何不肯离开皇宫!甚至连抛绣球招亲的那些皇亲国戚,她都认为是敷不上墙的烂泥?

她想当皇后?!真是天大的笑话,温蓝嗤之以真的冷笑一声,她最讨厌男人,更不想服侍男人,谁要当皇后!

不过,她冷冷的瞟了金镇宇那张恍然大悟的脸孔,知道他信了曾姿仪的话,真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