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竣盛先瞥了刘得庸一眼,老脸显得尴尬,金镇宇一看便明白了,要刘得庸先行离开御书房。

“曾亲王,这会儿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人,不需拘礼,放心的说吧。”

“那老臣就斗胆说了,皇上目前日理万机,却无红颜知己为伴,若皇上不嫌弃,姿仪愿意留在宫中伺候皇上。”蓄着一把白须的曾竣盛边说边看了眼女儿。

“这……”金镇宇浓眉微微一蹙。

曾竣盛是个心机重的人,知道他这话让金镇宇为难了,因为金镇宇看到老皇帝沉溺美色、不务国事,对女人非常反感,登基多日,文武百官要他选妃立后,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金镇宇拒绝其他臣子的建议,对他,倒不好直接拒绝,反而得斟酌一下,因为他可不是普通的臣子。

从先帝立金镇宇为皇太孙后,曾竣盛便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这个年幼的皇太孙身上,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有时还得忍受他的脾气。

但这样苦熬几年,先帝翘了,他如愿成为新皇帝眼前的大红人,从三品官员一跃成为亲王爷,更成了众文武百官巴结的对象,短短时日,聚资千万,田产倍增,他是押对宝了。

而财富有了,对权力的野心便大了,所以听闻驻守边关的王爷有谋乱之意,他趁机偏风点火的打边鼓,要金镇宇将他们的兵权一一取回,届时,他夺兵权,让金镇宇成了死人,大金的天下就是他的了。

“曾亲王,关于令千金一事,朕觉得让她无名无分的留在宫中伺候朕是委屈了她,而大金皇朝立后选妃都有一定之程序,因此,朕近日会邀文务臣撰文公告天下,进行立后选妃大典,你觉得如何?”金镇宇对他的确多了一份礼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