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真是恨死自己,干么不好好学习医术?

“渴……渴……”他突然传了了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拓跋靖禹醒了,但他仍冷得牙齿直打颤,不由自主梭巡着这几日贴靠在他胸口的暖炉,却摸不到,他努力的想看清眼前模糊的影像,竟看到郝圆圆不知从哪拖来一大叠稻草,在拿了打火石生火后,她窸窸窣窣的脱掉衣服,他不由得一愣,直觉闭上眼。不久,她赤裸裸的身体己窝进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给他温暖。

接着,有奇怪的声音响起,好像是有走路的声音。

郝圆圆也听到了,她急忙起身,慌张的将衣服穿好,再红着脸儿替他把衣服也穿妥后,蓦地,一个熟悉的脸孔从一个人高的树丛里走出来。

“鬼婆婆!”郝圆圆看到她可乐坏了。

“你快来看看他,他一下子冷、一下子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连忙拉着她来到拓跋靖禹的身前,可鬼婆婆却连帮他把脉也不愿意。

到这会儿,郝圆圆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着一只有盖的玻璃瓶,里面有一只长相奇怪的飞虫。

“他是被这种有毒的飞虫给咬了,它们平时只会在潮湿的地洞下生活,但近几日大雨,土石奔流,倒把它们给逼飞出来。”鬼婆婆目光也落在瓶子里飞来飞去的飞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