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胆,她应该不必理她的,可是——她何必这么小眼睛、小鼻子的做窄了自己!她抿紧唇,从桌上替她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递给她。
“皇后,我真羡慕你,能长得这样肥肥嫩嫩的,不似我,如蒲柳之姿,风一吹就要倒似的。”紫嫣接过她手中的热茶,却出口嘲弄。
郝圆圆懒得理会。“你跟王上今生注定有缘无份,你主动找王上就叫不守妇德,也叫纠缠,是会让他更心痛而己,他很少——不,几乎不笑,你知道吗?”
她脸色一冷。“你没有资格训我!,,“我有,因为我是他的妻子,而不能跟挚爱在一起的痛,你感受过了不是?按理,你应该对他更感到不舍才是,但你却抓着他不放!”
郝圆圆愈说愈生气。“你的爱好自私,如果这辈子尔真熬过去了,靖禹呢?他只能在孤寂中痛苦的过一生,你怎忍心?”
“你你你,你凭什么这样——”
火冒三丈的紫嫣正要开骂,眼神突地瞄到门外一抹高大身影她改变心意,端着茶杯的手往郝圆圆的手靠过去,刻意做出是准备端给她的画面后,一个不小心,就把茶杯里的水给泼出来了。
“好烫好烫啊!原来皇后是不安好心,故意端杯热茶给我喝是要伤害我,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我承认我仍爱着王上,你就这么糟蹋我?”
背对房门的郝圆圆,手也被热茶给烫着了,可是她不及反应只是难以置信的瞪着唱作惧佳的紫嫣。“你在胡说什么?”
蓦地,她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直觉的回头,在看到拓跋靖禹一脸凝重,再回头看到竞刻意对着她那烫红的右手哭成泪人儿的紫嫣——他一脸鄙夷,“这种戏你也演得出来。你让我愈来愈看不起你。”
紫嫣脸色微微一变,但仍装无辜。“我不知道皇后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