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便唬烂,拓跋靖禹也继续小睡,气得她咬牙切齿瞪着那张俊脸。
你真可怜、好悲哀喔,你这种个性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我看你上辈子肯定忘了上香、忘了做好事,这下惨了,你得一辈子面对这张脸呢!
又怎样?他脸又不难看!
你在自暴自弃?这样很逊耶!
谁在自暴自弃,告诉你,这一趟出来,我要是没有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我就、我就……你就怎样?
当一辈子的丫鬟!
郝圆圆心里跟自己天人交战一番后,看看这宽敞的空间。光是拎了条毯子替拓跋靖禹盖上后,又自言自语,“要睡大家一起睡,这也算同床共眠,我不必当丫鬟了!”率性的她竟对自己调皮起来,而且还把他的腿当枕。舒舒服服的躺下睡觉。
拓跋靖禹先是一愣,但并未张开眼,也没再做其他反应,直到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睁开眼睛看着大刺刺躺在他腿上大睡的人儿。
我到底该怎么对你?他忍不住轻声一叹。
郝哑圆的热情跟善良已追得他闪无可闪,无处可逃,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持着这颗心,别把她也卷进这感情的漩涡里。
因此,他闷、他冷漠、他少言。一直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别让她成了自己在乎、关心的女子,这样的抗拒与挣扎,她怎么能明白?
郝圆圆不明白,但好朋友唐敬华明白得很。
最初,他在安排出巡的行程时就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