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因为,她们在今天都脱离“鬼”字。

然后,她说愿意收她们为徒,一了她们的心愿,不过——课是开始上了,学生的素质却不太好。

“郝圆圆,看你一脸聪明相,武功也不错,怎么这么笨啊!”不过一刻钟,鬼婆婆就后悔了,开口骂人。

“我不是笨,是没慧根,我不学了,好难喔!”她看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假人,全身上下都标满穴道。她是会点穴,但只学会点个大穴,但婆婆要她们马上背起来还要立刻拿银针插穴,她顿时手忙脚乱。

而这也是暗中跟过来的拓跋靖禹,侧身躲在窗后看到的景象。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想到他说没有舍不得时,她脸上的笑容陡地敛去,他更觉得自己好自私、好无情,她一直为他在付出,他却吝于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意。

“天啊,这样插,力道要拿捏好!”鬼婆婆又叫了。

“好难哦!”郝圆圆又唉叫了。

“要这样插啦!王嫂子,你怎么那么笨!”连拓跋妍都看不下去了。

“对了,妍丫头,就是这样,继续插。”鬼婆婆的声音总算有了关意。

“等等,我说了我没想学的嘛,婆婆教嫂子就好。”

“快给我插,还是我插在你身上就好!”

“好啦!王嫂子,我被你给害了,婆婆别生气,我插了嘛。”

屋里的三个女人忙着教、忙着学,屋外拓跋靖禹的眼中却只有一个人,一个笑者、闹着、埋怨着,但仍然很努力学的郝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