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真还是愚蠢?”他半眯起黑眸瞪着她,“如今天不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而你贵为皇后,却想把皇城弄成鬼城吗?”
她柳眉一皱。“什么鬼域?婆婆不就是自卑,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脸,怕看到被嫌弃及害怕的眼光,白天才不出门,所以,我是要让城里的百姓们习惯——”
“够了!这绝不是解决之道,请你别再胡闹,去把脸洗了”他根本听不下去。
她不悦,“如果我不洗呢?”
那便是抗旨!”他眼神变得阴鸳。
“抗旨又如何?关禁闭室吗?我不怕,反正一回生二回熟,这种事我常做。”她也火大了。为了画这张鬼脸,她天未亮就起床,更别提她整夜未睡,反覆思索如果是她长得婆婆那样的脸,心态会如何?
又是在什么状况下,才愿意敞开心胸接受外人,甚更把自己所学教授给陌生人……她忙了那么久,他不鼓励赞美,还凶巴巴的吼她,她气呼呼从椅子上起身,怒不可遏的打开门,却紧急煞住脚步。
唐敬华也吓了一跳,虽然刚刚他已经见到两名被画成鬼脸的丫鬟,而孟任跟翊泰已笑到喷泪,可是现在,在看清楚眼前这名七窍生烟的鬼是谁后,换成他低下头,拼命憋着气,忍着笑。
“笑笑笑,笑死你!”枉她对他的印象极好!她咬咬牙,气呼呼的甩袖就走。
“不准这样出宫去!”拓跋靖禹却在此时拂袖而起,“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