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被鬼抓走了?”

大半夜的,翊泰跟盂任带着唐宁、唐彦这对哭得泪流满面的娃儿进到拓跋靖禹的寝宫,把他惊醒后,竟是为了此事!

一想到郝圆圆此时的境遇,他整颗心都被揪住了。“本王来就好,你们照顾他们。”

“是”翊泰跟孟任手足无措的安抚着一迳狂哭的孩子,一是他们没当爹的经验,二来在那个鬼屋里,他们也有过不好的经验一点也不想再去次。

至于他们的主子,在迅速套上外衣后,立即施展轻功飞掠而去。不久,他们就听到马蹄声,肯定是主子直抵马厩,策马往东门去了。

拓跋靖禹的确是策马与风竞速,一股不自觉的牵绊与忧心摩擦他的心房,甚至还有更多的自责。虽然依郝圆圆的个性,她一定会跟鬼婆婆碰面,可是,他相信他的话一定引起她更大的兴趣。

片刻之后,他已来到这栋阴森森的废弃古宅,他直接从马上施展轻功进入宅第,直接往唯一闪动着烛光的房间走去。

“鬼婆婆,拓跋靖禹来向你要人了!”

老旧的门咿啊的推开,眼前的景象,他并不陌生,几个月前他也曾来这里救了翊泰跟孟任。

而郝圆圆此时正动弹不得的躺在术床上,在她周遭、顺着的人形点满了上百根的蜡烛,而他口中的鬼婆婆正拿着银针往郝圆圆的脖子、耳朵扎——郝圆圆在听到他的声音时,眼泪都要喷出来了。从这个死老太婆频频往她身体扎针时,她就确定她是人不是鬼,她的手有温度,也有鼻息,确定不是鬼,她胆子就大了,可偏偏穴道被制。她能任由这个丑老太婆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