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想愈搞不懂,干脆上床睡一觉再说。
殊不知,两名守在门外的小采跟小萝,可把她这阵子的变化全看在眼底。
“公主变得不太样,她在看着王上时,偶尔那张圆脸上会显出女子的娇羞?”
“早发觉了,而且啊,把雍治国搞得翻天覆地的人在这里竟然循规蹈矩,这个中原因摆明了就是情窦初开了。”
“只可惜,王上似乎不解风情。”
“就是!”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句,忍不住轻轻叹息起来。
郝圆圆向来不是唉声叹气的人,战斗力十足的她开始当起小跟班,拓跋靖禹走到啦,她便跟到哪。晨曦乍现,他便起床练武,她也不差,天泛鱼肚白也已梳冼着装完毕,出现在他的练功房,天天向他请安,一直到他就寝,在他躺下床的那一刹那,她才欠身,回自己的寝宫。
翊泰跟孟任明白王的性子,好言劝她回智秀殿,看是要琴棋书画,还是要找戏班子到宫里演戏为她解闷,无奈她就是要跟着王进进出出。
于是,拓跋靖禹身后多了郝圆圆后,便又多了她的两名丫鬟,让他进出宫殿时总是有一大串人跟着,被人亦步亦趋,尤其是叽叽喳喳会自说自答的郝圆圆,他简直快疯了!就像现在——他信步走到后花园想独处,可他才停下脚步,身后一串脚步声也跟着停止,但郝圆圆贴得太近,又来不及煞住步伐,整个人撞向他硬邦邦的后背。
鼻子疼的她,唉叫了声,“好痛啊!”
“痛?”他咬牙问。若不是他及时以内力撑住自己,他绝对会被她推撞到前方的花圃中,她还敢喊痛?
他猝然转身,瞪着近在咫尺,还在揉鼻子的女人。“给我走!还有你们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