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迫参观过,父王及母后硬要本王到智秀殿看妳,还要本王试着把妳唤醒。”

老天!光想象他们围着她的情景,她就想声吟。

“其实,我会睡那么沉是因为—”

“无所谓,虽然本王的双亲及王叔因事出远门,但公主要的婚礼早已筹备妥当,明日就可举行。”冷冷的丢下话,拓跋靖禹立即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奇怪,怎么胸口闷闷的?

郝圆圆,妳是怎么了?又不是头一回被人讨厌,这一点都不稀奇好不好可是,心就是不舒服。再怎么说,她都还不算真正的整过他,他凭什么讨厌她呢?

拓跋靖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第二天傍晚。一个庄严慎重但又不失热闹的婚礼在皇宫举行了。

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张灯结彩,穿着朝阳王国特有的传统服饰的男女随着舞乐节奏时快时慢的缤纷飞舞,文武官员分坐两旁,在搭起的高台上,今晚的新郎倌举杯敬宾客,而新娘则早早就送进新房。

虽然热热闹闹的,但总觉少了点礼仪,像拜高堂,只是,北方游牧民族原就是不拘小节的马上英雄,更何况,和亲背后的真正原因只有几名重臣王公知跷,结成亲最重要,至于形式大小倒不是重点了。

在宾客们喝得酒酣耳热之后,纷纷恭贺后离去。

拓跋靖禹往他所住的寝宫而去,翊泰、孟任及两名侍从仍随侍在后,在走了几步后,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道:“你们别跟了。”

“是——”

望着仅有几步远的宫殿,拓跋靖禹心绪复杂。他的这颗心属于另一个女人,今夜却要与别的女子共赴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