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心的娇笑声陡起,只见一抹红色身影飞身入场,而且马上扣住另一条落地的炼条,与拓跋靖禹所持的炼条成为一直线,让原本还想挣扎的老虎这会儿完全被箝制住,动弹不得。
众人发出错愕的惊呼声,因为牢牢揪紧另一条粗炼条的不是粗犷大汉,而是一名头戴凤冠珠翠,身着色彩绚丽的霞帔礼服,外罩一件红色丝衣的圆润美人。
郝圆圆见在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笑着向大家挥手打招呼,这一分心,仍在挣扎的老虎前掌大力的挥向炼条,害她整个人随着炼条往老虎直冲而去,倒怞冷气声陡地响起,众人看得快吓昏了。
愚蠢!拓跋靖禹倏地抓着炼条拔地而起,窜身向她,送g出一掌,却是打向她手上那条炼条,并由掌力将她送回原位,自己再脚不沾尘的回到原位,冷声喝道:“孟任、翊泰,抓住炼条!”
“是!”两名随身侍卫立即从看台上纵身而下,当他们要接手她手上的炼条时,她却不依。
“我刚刚是大意,你们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见她巧笑倩兮,两人颇觉纳闷。她以为她面对的是什么?还是不识老虎,才毫无惧意?
拓跋靖禹清楚她的身份,而且印象深刻,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像头死猪般被扛进智秀殿,睡得不省人事。
“出去!”他俊脸一沉。
“是啊,姑娘快离开场内啊!”观战的群众中有人回了神,连忙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