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出去吧。倒是你们身后的丫鬟站出来吧!”
郝圆圆朝那些不敢正眼瞧她的侍卫挥了挥手。见他们出去了,她柳眉一挑,“一觉醒来,却换了地方睡觉,妳们说奇怪不奇怪?”
下药的小萝、小采立刻上前扑通跪下。“主子,我们是不得已,是王下令—”
“罢了,这笔帐我懒得算。我好饿,不对,先洗澡。”
怎么可能!小萝跟小采顿时瞪大眼,以整人为乐的主子竟就这么算了?难道—“主子早就知道我们在茶里下了十日眠?”
“我是谁啊!”她瞪了两人一眼。“我还知道妳们向这里的人解释我是在练一种特别的武功才睡这么久,像老僧入定般,可以不吃不喝,真是瞎编!”
想诓她?她们有那个能耐吗当两国要和亲的消息传开后,她就听闻许多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尤其是被她整过的人。
她是没差,反正她郝圆圆一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在怕的。
何况,及笄女子早晚得嫁人,而雍治国里将娶妻的王公贵族,她都一一测试过了,全都是些软脚虾,那她倒不如到位居北方、以牧立国的朝阳王国,赌赌运气。
小萝跟小采相视苦笑,她们早跟王说过,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主子偷渡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根本不可能,除非公主自己愿意。显然真是公主自愿来的。
两人赶紧回神,伺候郝圆圆洗了澡,用了餐。
听闻公主醒来,左、右臣相立即前来觐见。
御达与涂安头一次面对醒着的公主,瞧她圆润身材、天仙美貌,自然散发着鬼灵精怪的气息,在他们朝阳王国里可说是相当特别,两老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