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可真舒服,像只偷懒的小猫将身子缩一团,还偷了他马车上的软垫塞在桌角,再拿一条被单铺地,睡得脸儿红润。

这些日子,他一点也不在乎纡尊降贵的亲自寻她,每回将她抱回床上睡觉时,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涌上心坎。

他眉开眼笑的抱着她步出书房,一路往寝房走。

在书房门口站岗的康远跟张昱互望一眼,笑了笑,这样很好,至少爷很快乐。

竹南萱也很快乐,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宽厚胸膛实在很温暖,在半梦半醒间,她仍有意识,知道穆敬禾又找到她了。

其实,也不是她爱玩躲猫猫,更不是她不识好歹,而是他真的将她宠得太过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找来什么绸缎坊,要她挑些布料,每一匹布都很美,但也很贵,她挑个意思意思,他大爷手一挥,全要了。

☆、第36页

接着再找来七、八个裁缝师,什么衣服款式不拘,春夏秋冬衣服全都要做,绣鞋、皮靴也要一堆,拜托,她只有一个人好吗?

然后呢,耳环、项链、成指、手炼、发钗、缎带一盒一盒的,差点没将她的眼闪瞎了!

说白了,她是不想变成一只开屏的孔雀,所以只好四处躲,让爷找不她,那些送进来的什么鬼首饰、配件、珠宝,他大爷有钱要买就买,她懒得理、懒得管,她的时间被压缩得太惨了,白天被这些无聊事儿占据,偶而,他想做坏事时又把她拉回寝房,一到晚上,她还得跟他床战好几场,是要不要让人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