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他们莫名给她一种很团结的fu,而且每个人看到她都笑咪咪的,她也只能呵呵的跟着笑。

但最有问题的就是穆敬禾,他从不提那一晚的事,却偶而会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瞅着她看,好像得知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可恶!她不会在酒后吐了什么鬼真言吧?她懊恼的握拳、槌挞自己的脑袋瓜,暗骂了句猪头,才认命的继续往后方的浴池走去。

说认命是因为穆敬禾每天都选在沐浴时刻虐待……呃,当色魔!

他总是大手一抓将她吻得很彻底,让她忘了天、忘了地,很想就这样跟他那个那个、这个这个了。

但他很自制,将她吻得神魂颠倒后就让她伺候沐浴,隔着柔软的毛巾,她可以感觉到他胯下的欲望很亢奋,而这部分老是让她粉脸酡红到要冒烟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她总觉得他很享受,甚至很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天啊,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挑拨多久?会不会在哪一天鬼迷心窍的向他哀求要做完整套?

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因为她真的一点都不讨厌他吻她,甚至很喜欢、很享受,当然,女人要矜持,所以她总是得假一下……

“伺候沐浴。”

她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到这阵子老让她心魂难定的主子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