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敬禾知道竹南萱醉了,但这话听来仍极为刺耳,他眼冒怒火的道:“你以为嘻皮笑脸本王就无法治你?”
“本王?”这一个称谓好像让她清醒过来,但说出口的又是醉话,“你这个王猖狂过头,很惹人厌,你怎么这么不会做人?要有虚与委蛇的功力嘛,怎么能让大家都讨厌你呢?”她突然打了一个酒嗝,再揉揉眼睛,模样超萌。
她瞪着紧绷着脸看着自己的穆敬禾,笑了笑,“要像我,我这样很可爱对吧,这个表情、动作,我在铜镜前练习了好多遍,绝对让看到的人都想将我抱来当宠物。”说着说着,她又一脸窃喜,再咯咯笑了出来。
书房外,似乎有更多的叹息声随风吹进来了。
但她柳眉又一皱,突然将脸贴近穆敬禾,抵着他的额头,食指放在唇上,
“嘘,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的主子是一个没心没肝没肺的大坏蛋。”
说是秘密,音量却更大,书房外又是一片抽气声,而窗户下,秦嬷嬷不敢进来,也没力气进来负荆请罪,她吓到腿都软了!
“我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竹南萱因酒意,粉脸更红了。
“你说过了!”穆敬禾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推开她,没想到喝茫的她又更粗鲁的撞进他怀里,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硬是贴近他的俊脸,再度将额头抵住他的,眼对眼、鼻对鼻,很认真的驳斥,“我才没说过,你是第一个人!跟你说,我很心疼我家主子喔。”
他一愣,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我跟他上街,好担心大家看他的眼神,怕他会难过,结果真的是如此,而且连我也一样,然后……”她眼皮有些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