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他还是没看她一眼,而且,答非所问。

“是是是,撤,连酒也一起撤!”她也火了,手脚利落的将放在另一张椅上的三层漆盒提篮提到圆桌上,将所有的菜盘咻咻咻的收走,一一放入漆盒里,但要拿走那一坛酒时,某人的大掌倒是有了动作。

穆敬禾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冷冷的道:“酒留下。”

她不放手,美眸微眯,“爷想变酒鬼吗?”

“就算是,你又能怎样?”

她绷着一张脸,不得不松开手,“行,你是主子。”她此刻应该装萌耍赖,或是泪光闪闪的装出无辜又可怜的表情,但她办不到,她太火大了。

他沉默的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整个人死气沉沉。

她站立在一旁,该死!情况愈来愈糟糕,她得想想法子,不能让他变成酒鬼!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报导,挪威人到深海去捕捞沙丁鱼后,会在沙丁鱼的水槽里放入鲶鱼,因鲶鱼天性会不断追逐沙丁鱼,沙丁鱼不得不拚命游动,激发其内部的活力,因此才得以从长长的运输过程中活了下来。

没错,她得想办法当一条鲶鱼,逼迫穆敬禾不停的动,他才能熬过这段难熬的日子,对,胜利永远是属于有决心的人。

而眼下她要做的事就是——同流合污,一起当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