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家爷是冷漠了点、寡言了些,但他要真嚣张跋扈,能率兵打赢那么多战争?真要谋反,他的军队那么厉害,直接攻进皇宫就成事了,何必这么乖的闷在王府三个多月,静候调查?”她连珠炮回应。

“可他满手血腥,听说三皇子一家数十口也是遭他陷害,皇帝一怒抄家灭门的!”又有人这么说。

“你是哪只眼睛看到,又听哪个人说的?你一定是个笨蛋,因为谣言止于智者!”她气呼呼的开骂。

世人对穆敬禾的诋毁、唾骂实在不少,而她也口沫横飞的驳斥回去,值得额手称庆的是,不少人已开始思考她的话,尤其是这句——

“一个不怕死、率兵去打仗的皇子,他都愿意去保家卫国,而非养尊处优的留在京城里享乐,到底是能罪大恶极到什么程度?”

竹南萱想到这里,心里略微欣慰了些,但目光再落到书房内面无表情的主子,她心里又跟着闷了。

府里的奴仆还是会进进出出王府,所以,她为主子说的话他们大多听说了,都说她好勇敢,秦嬷嬷、郭总管甚至康远、张昱都对她竖起大拇指,但他们也直言不敢跟主子说这些事,他全身散发着危险又疏离的可怕戾气,浓度强得让人不敢靠近,就怕被灼伤。

他要这样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

她好希望时光能倒转,她想再看到他那唯一一次的大笑,即使她还得再让他吻上一次,但她真的不介意,她是那么、那么的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她深吸口气,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孔,觉得真是太不公平了!因为他,她穿越当米虫不成,还勤劳的不像自己,他呢?天天冷着一张脸又不说话,吃得愈来愈少,也不想想有多少人在担心他的胃,多少人在乎他的喜怒哀乐,他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哪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