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秦嬷嬷的亲戚吗?但秦嬷嬷也是下人啊……
她脑子里反复的想着,也没忘记在刺客来袭前,他正想偷香,忍不住双手捣住脸颊,发烫了,双手再放胸口,心也怦怦跳了,完了!她这反应就是不对啊!
房门突然被打开,秦嬷嬷快步走了进来,一看到她已坐起身,还满头大汗,连忙快步坐上床榻,拿帕子替她拭拭汗,“没事了,你吓坏了吧?身上衣物也沾上血,我跟万大娘替你擦拭换了衣服,现在清爽多了吧?”
竹南萱想点头,却突然想到穆敬禾那个令她头皮发麻的阴沉眼神,她急急的又问:“是爷抱我回来的?”
秦嬷嬷眉头一皱,“当然不是,你是奴才,康远将你抱回来的,爷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让张昱伺候梳洗了,皇后跟太子也来了……你去哪儿?”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穆敬禾那个眼神就是很不对劲,她觉得她好像伤害了他,于是急急的下床穿了绣鞋,快步的跑出偏院。
吴皇后跟穆敬孝一得知穆敬禾在街道遇袭的消息,就急急的乘轿而来,两人除了关切他有无受伤外,也提及在来之前,还刻意请求觐见皇上,但被拒绝了,还说有嫔妃伺候,不想被打扰。
“母后只是想让皇上知道你出事了,但他对母后就是无情,”吴皇后说来哀伤,“母后跟皇上之间如冷水加冰,鲜有往来,后宫嫔妃私下对母后的嘲笑更多,在你被调查这段时间,母后的宫殿就似冷宫。”
穆敬孝苦笑低头,“东宫殿不也如此。”
吴皇后深吸口气,“太子是母后亲生,如此际遇,母后不怨,可是……”她心疼的看向穆敬禾,“禾儿不同啊,你的生母宁妃早逝,本宫基于不舍才将你带到身边抚养,没想到因此造成你与你父皇的情淡缘薄,反而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