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连忙睁开重重的眼皮,尽管视线未聚焦,一个哈欠也来不及阻止,她仍放下墨条,立正站好,“是,爷,要拿书吗?还是要换纸张?”夹杂着哈欠声的语气荒腔走板,她仍不自觉,只是猛眨眼睛,让厚重的眼皮可以灵活些。
挤眉弄眼又打个大哈欠,那模样有多丑就有多丑,她会不会太放松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她,真败给她了,“都不必,只要离开本王的视线。”
每天这个时间老是摇摇晃晃的打盹,让他是既好气又好笑,干脆让她离开,反正,她总找得到地方睡的。
果真,就见她眼睛一亮,“是,奴婢就先到爷的寝房换床单,换好了再回来书房伺候爷。”她完全无异议,很快的行礼走人。
只有老天爷知道,这个空档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时间,依她这一个多月的观察下来,他会在书房待到下午两点,接着就到练功房练功到五点。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绝对是对的。
她先将晾在后园晒衣杆上的床单收起来,再咚咚咚的一路跑向寝房,利落的换掉床上的床单后,脱下鞋袜,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好棒啊!不是她胆大包天,而是她真正躺在床上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秦嬷嬷老是叮咛她要等穆敬禾回房睡了,她才能回房。
但那家伙每每吃完晚膳后就又回书房去窝着,直至天亮都没回房,她也只能守在书房门外,随意窝一角睡,天知道她有多想念躺在床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