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府里碎嘴,那些全是莫须有的罪名。”胳臂总是往里弯,何况,这里面有太多不清不楚、无中生有的内幕,主子也有被抹黑的部分。
“可是……”
她脸色倏地一沉,“不想吃就去伺候爷上榻。”
“爷才没那么早睡,老在书房待到快天亮,我守在门外都快冻成殡尸了……”
她嘀嘀咕咕的愈说愈小声,因为秦嬷嬷又给了她一记白眼,“好,南萱快吃!”她举起木筷。
一碗白饭,一只圆盘里只有两样青菜、一块卤肉,与早些时候被倒入馊水桶的山珍海味实在是天壤之别,但能坐下来吃一顿就该偷笑了,她开心的想细嚼慢咽,秦嬷嬷又催了,“吃快点,还有,你的动作利落点、勤快点,别老是迷糊忘事,还偷睡,爷只是太多事操烦,无暇理会,万一……”
“放心,我又不是天然呆,知道分寸的。”她趁空档连忙打断,不然秦嬷嬷碎念起来是魔音传脑,太恐怖了。
秦嬷嬷皱起眉头,“什么呆?”
“哈哈,没有,我今晚要带被子去守在书房门口,免得杵了一夜染上风寒,这样又怎么帮忙想法子让爷多吃些?万一传染给爷就遭糕了,生病的人肯定更没食欲,秦嬷嬷说是不是?”她堆起满满的笑容,那张俏脸说有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
唉,永远都有理直气壮的理由,秦嬷嬷看着低头又吃起来的女娃儿,对她还真是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