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半晌,他终于开口说:“好吧!这一点我会帮你做到。”

“谢谢!”

“哼!谢一个将你带向死神的人,不觉得刺耳?”郑丕文薄薄的唇抿成一直线,转身朝后院而去。

冯茜妮没有回答,她站起身,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后院里走着,郑丕文瞟了身后的她一眼,继续沉默的步出后院,来到后街。

对着街道上暗暗打量他们却没有打招呼的族民,冯茜妮并无半丝讶异,因为她在岛上的这段日子里,黑狐族人或许忌讳郑丕文,以致从不曾和她有过交谈,为此,她对他更感心疼,他的双亲已逝又无兄弟姊妹,而这整岛族民面对冷漠的他又只能采取距离似的有限关注——

越过来往的族民,郑丕文往一条小山的路道而行,见她仍撩高裙摆跟随在后,他终于不耐的转过身来正视着她,“你到底想干么?”

她微微一笑,“这是我在世上的最后一天,我只想守着、看着我爱的男人。”

他黑白分明的黑眸危险的半眯起来问:“你说这话的用意为何?想让我更愧疚?”

她笑意一僵,“不,当然不是,我说的是肺腑之言。”

郑丕文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你以为我听了这样的肺腑之言会很快乐?”

“我……”冯茜妮一时语塞。

“站在我的立场想想吧,我这会儿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他怒不可遏的放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