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忧心的询问下,苏妍恩拉回纷乱的思绪,蓦然回神。
沂雨殿内,源峻正看着她,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来看他了,今儿个来了,却又显得很心不在焉。
苏妍恩尴尬的看向坐着的他,“一切都很好。”
“是吗?皇城外局势诡话,皇宫内更是充斥看对权位汲汲营营的野心分子,善于观察的你、冰雪聪明的你,只想报喜不报忧?不想告诉我又有多少位高权重的王公大臣借口皇帝改革,对百姓强势的豪取强夺,让贫困的人民生活更形困顿?”他轻声一叹。
她脸色微微黯下,“太子都知道了?”
源峻苦笑道:“别忘了,除了你之外,朝廷里还有多名正派清廉的高官贵族,明着跟父皇堕落沉沦,私下则企图以重金买通江湖人士,欲以阎冥的毒药来清君侧……”他摇摇头,“可惜的是,不得其门而入,他们眼见宦海浮沉,京亲王跟杜恒两方气焰皆盛,也只能找机会将讯息传送给我,希望我能尽快就位,可是,谈何容易?”
“皇上生活腐败嗜欲、靡烂奢侈,但身边也有象养一批功夫极高的大内高手,我还是希望太子能忍辱为国,别冲动涉险。”她其实也觉得倦了,可她很清楚,自己必须鼓励他。
“如果只为我自己,那我也许还忍得下去,但父皇见到貌美女子就起邪念,我很担心父皇会对你下手……”见她要开口辩解,他示意她先听他说完。
“两年前的事,相信你也印象深刻。”
苏妍恩点头。当时皇上宣她入寝宫,一进殿门便由外关上,好色的皇上借口天热脱去衣裳,命她侍酒侍寝,却不知她有备而来,以小刀抵住颈部宁死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