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两个丫鬟笑得眉飞色舞,筠儿也忍不住笑了,「我有说了什麽吗?」

「没有,但少福晋的好心情全写在脸上了。」

「就是说呀。」

被这一说,筠儿才突然想到从前晚到昨日,自己几乎都跟东方紫窝在房里,她粉脸涨红,突然明白两个丫鬟是怎麽回事。

事实上,从今早离开房间开始,府里每个人看到她都笑咪咪的,看来是她一天没出现,而东方紫又留宿在新房……

天啊!她窘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两个丫鬟知道他们让少福晋害羞了,但夫妻本就该同宿,这是好事,如此一来,东方家的香火才能传承下去,只是——

「芙蓉格格就惨了!」其中一名丫鬟道。

说到小芙蓉,筠儿真的感到抱歉,小芙蓉被禁足三天,插翅也难飞,因为东方紫派了几名侍卫将小芙蓉住的院落团团围住,要她待在里面「自省」。

自省什麽?原本看在她的面子上,东方紫还想对外掩饰他惩罚这名小贵客的原因,没想到小家伙在听到自己得窝在房间一天哪儿也去不了时,就气呼呼的自揭疮疤,不管有没有他人听见便大声跺脚抗议。

「去妓院有什麽了不起?可以看的,不能看的我看到都习以为常了,是带筠格格去尝鲜的好不好!」

逞一时口舌之勇的下场,换来三天的禁足,连她想去作陪,东方紫也不准。

「其实这也不能怪爷,是小格格太猛了,自己去就算了,连少福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