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粮商贿赂万两银子,想求官位……」

「已查出杜王爷的义子似乎落脚江南,且已长达五年,警戒……」

密函一封又一封,东方紫才看了一大半,转眼间已近天黑,老总管一如以往将晚膳送到书房里,就要退下时却欲言又止。

「怎麽了?」东方紫看着他问。

老总管低头上前一步,「载少福晋出门的车夫回来了,他说少福晋让一名跛脚的老太太搭轿子,自个儿却走路回来,可如今外面正下着大雨呢。」

「再派一顶轿子去接。」

「我说了,但车夫说少福晋早有交代,说她没那麽娇贵,大伙陪她在外送米粮也累了一天,要大伙儿休息即可,别再忙了。」

一个佛心来着的太座,他能说什麽?「罢了,她喜欢的事就让她去做吧。」

说是这麽说,但晚膳东方紫竟没啥胃口吃,眼前一堆信函他再也不无专注,还不由自主的频频看向窗外。

倾盆大雨继续的下,她怎麽还没回来?

他倏地从座位上起身,一把拿起挂在柜上的披风步出书房,守在门口的侍卫连忙撑伞跟上。

大雨哗啦啦的下,街道成了灰蒙檬的一片,东方紫亲自站在东方府大门前,两旁的门房、总管没人敢说话,心里却都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