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东方紫发觉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一时的心软,开了一房方便门,要再关上,难了。

筠儿当跟班当上了瘾,从早到晚,除了睡觉、沐浴、上茅厕的时间外,在宫里她一定跟在他身後,他简直要疯了!

宫里的格格、阿哥们对筠儿这样得行径,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渐渐的也有佩服的声音传出来,毕竟,东方紫不是一个可以黏附的人,他习惯独来独往,筠儿的行为可说是胆大包天。

只是,除了这两种声音外,也有另一种杂音——筠格格恬不知耻,硬是要勾引东方紫。

这等窃窃私语对在宫里也布了不少暗桩、以便随时掌握宫中情资的东方紫而言,应该是听惯了,可不知为何他听了仍然觉得不堪入耳。

自觉事态严重,他更是心火直冒。就在这一天,筠儿一如往常到他住的院落外守候时,却见他己经在等着她了,而且严峻的目光一扫立即落到她身後。

「怎麽没有宫女随侍?没有奴才跟着,你这样怎麽像个金枝玉叶?」虽然她的行为举止早没有一个皇格格该有的样子。

他突然的指责令她吓到了,但还是回答,「我不习惯,所以要她们别跟了。」

筠儿低着头,因为她撒了谎,她不让宫女们跟的最大原因是她想跟着他,而她们若再跟着自己,他一见身後挂了那长长的一串粽子,不更火大才怪。

东方紫抿紧了唇,看着她头垂得低低的。

不同於格格、阿哥间对她的评价不一,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倒都传言她这个民间格格很亲民、很善良,是个凡事不会刻意使唤奴才的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