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斳也听明白了,现在要谈正事才对。「皇上要为孝圣太后过六十寿辰,『十三衙门』的确有反皇党渗透,杜王爷也确实是牵线的人。」

东方紫眉头一蹙。

铠斳继续道:「但比较麻烦的是,打十三衙门主意的人还不只他。杜王爷好像也有得到消息,刻意带着女儿南下,对外说要寻一门好亲事,但我猜,他是想隔岸观火。当然,也许他另有安排,我已派威吉、威良私下跟监。」

东方紫神情凝重,「看来情况棘手,十三衙门全是负责掌管皇帝与後妃衣食的人,不可不慎。」

铠斳的脸才苦,逆党勾结阉臣、图谋不轨,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十三衙门里有总管太监、首领太监、副首领太监,八品敬事房,再加上其余杂役,太监,人数近两千多人,他们脸上又没写着也是乱党,害他手下的人不管是台面上或台面下全都忙得人仰马翻。

「所以,我虽然监控杜王爷,但已有线索指出,想在皇太后寿宴那天搞鬼的藏镜人不只他一人,咱们绝对不得闲了。」

对这个答案,东方紫不意外,古今历史上为了篡位夺权造成多少悲剧数也数不清,偏偏权势太诱人,有心人宁愿赔了性命也要掌握大权。

「祁晏呢?」他又问。

「你知道的,西北的人、小金川部落阳奉阴违,数次与官军发生冲突,他无暇多顾了,这京里的事,我们俩可得撑着。」铠斳顿了一下,「你那里呢?有没有什麽新消息?」

「江南掀波了,一名大学士被发现受尽严刑拷打而亡的丢弃在路边,循线查出他有强烈的反清思想,亦反皇党的一员,身上带有部分反皇党在外的属下分堂名单,不过……」东方紫抿抿唇,「查到後来,线索断了,只知道下毒手的是杜王爷在外秘密收的义子所为,但该名义子行踪不明,就连见过他面的人也没有几个,而那份名单,应该就是被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