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有……你必须与反皇党的黑衣人做生命搏斗,是因为皇上吗?还是为了国家大事?若是以上两者,那麽爷就是在为天下人付出,可难道没有比较温和的方法吗?非得杀戮不可?劈得他人鲜血喷溅—」

「这事不需格格劳心。」

「需要需要,」她毫不犹豫的又道:「你不担心血债血还吗?可我希望你长命百岁啊。对我来说,爷可是功德无量,替我寻回了爹,正所谓『受人点滴,当涌泉以报』—」

东方紫额际隐隐抽动,「格格要渡化他人,请便,但我要处理的事并非六根皆清净的格格能理解。」

「六根清净我也办不到,清心寡欲还成,不过,师太说我尘缘太深,好在平心静气、不怨不怒……爷心中有怒有怨,易伤身伤心。」

「格格可以适可而止了。」他听她的废话都快听得没耐性了。

「你生气了?对不起。但是生命苦短,爷的人生就要这样在紧绷的打杀中度过吗?所谓『放下屠刀』—」

「格格!」

冷厉的喝斥传来,筠儿倏地停口,看着他黑眸里慑人的冷峻光芒,她的小脸上虽然露出腼神情,却仍勇敢的说:「我不相信东方爷也嗜好杀戮。」

他的黑眸更为深沉了,「有些事,一定要有人去做,像是保护皇上,或是铲平那些反对势力、刻意为乱的异义分子。斩草除根才是正道,温吞心软只会造成更多死伤。」

「可是……」

见她还不放弃,他口气转为严峻,「格格该庆幸了,这次只有两名宫女随行,反皇党的人一刀杀死手无寸铁的她们,可她们也不过是受皇命来伺候格格的奴才而已,又何其无辜?」

她听了脸色一白,盈眶的热泪溃堤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