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的话,筠儿一定谨记在心,只是……」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小声的问了句,「我爹到底是谁?」

这问题她问了不下数百遍,但师太总说要到最後确定身分後才能说,而现在她都包袱款款的要跟人走了,还不说吗?

至戊师太眼神复杂的看向东方紫,他向她下达了封口令,要她怎麽开口?

东方紫淡淡的接话,「这事待会儿在马车上,我会一一向你说明。还有,那个包袱你不会需要的。」

意思是,她的家当不必带走吗?筠儿想也没想的就摇头,「这位爷没听我师太说要惜福吗?这些衣物都好好的,连块补丁也没有,何况我要换穿衣物—」

「换穿的衣物都已备妥。既然你要带就带着吧,我们上马车了。」

语毕,东方紫向师太和女尼微微点头,随即转身步向守候的随身侍卫。

筠儿看他直直顺着阶梯走往尼姑庵的大门,两名随侍又拱手看着她,她也只能跟着走,可她眼角余光有瞄到至戊师太跟无申仍跟在她後头,然後才是那两名高大的侍卫。

一行人一直走到立庵的石牌坊前,东方紫先行走下阶梯,上了马车,两名随侍也跟着下阶梯,站在马车旁。

这人好像不太好相处呢。筠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