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可是父皇的长子!」他阴沉郁怒的厉声大叫。

皇帝冷笑,「谁知道呢。」

齐冉脸色陡地一变,怔怔看着脸色愈加冷峻的皇上。

「当年废后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你母后争宠失势,扰乱后宫,毒害皇子,但真正原因是什么?」皇帝俯身,眼神凌厉的瞪着呆滞的齐冉,「是你的母亲不甘寂寞,偷养面首私通!朕身为天子,竟被皇后戴了绿帽子,这等事若传出去,朕的颜面何在!所以朕赐她毒酒自尽,对外则称急病去世给她体面,但你——呵,朕的儿子?」皇帝直起身,一脸不屑。

齐冉大受打击,频频摇头,内心方寸已乱,久久无法言语,最后才哑声道:「原来——难怪父皇一直冷待儿臣,儿臣本以为是母后不得宠而遭废,引得父皇不待见儿臣,没想到父皇压根就怀疑儿臣并非是父皇的亲生子嗣!哈哈哈!哈哈哈——」

齐冉要疯了,不管他做什么,即使老天爷让他生在帝皇家,还是帝皇的嫡长子,但他身世之谜已让他此生与皇位绝缘,他却傻傻的算计再算计。

齐冉真的疯了,又笑又哭的被软禁在成王府,终身不得出府。

一个月后,齐谦再次成为太子,同一日,太子妃章宜妏产下一子,良涕唐紫英有喜,三喜临门,举国上下欢欣鼓舞。

至于功劳最大的靳懿威,升官发财自是免不了,但他向皇上婉拒了升官的赏赐,表明定容县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更甭提那里有一个他最深爱的女子。

至于某一些闻风而来的靳家老小,他一概不认,让他们哪边凉快哪边去,自己则快马加鞭的返回江南。

冬夜落雨,寒意沁人,府衙大院随着夜色愈来愈深,各院落的灯火也一一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