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以为不会惊扰到你,你的脚伤还没好呢。」靳懿威心疼的将她横抱起来,走回书房,让她在一旁的长榻上坐下。
在另一张小小的四方桌上,一本摊开的衙门日志上面布满几根银针,但银针已经变黑。
随着她倒抽口气,他的目光也看过去,朝她一笑,伸手轻抚她略微苍白的脸蛋,「我没事,这还得谢谢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她摇摇头,心里还是很激动,因为他没事了,这个死劫过了,他会好好的了!
「怎么眼眶泛泪?我没事,真的没事。」他不舍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她哽咽着点头,随即笑了出来,她明白那银针并不是关键,而是魏干早就是被锁定的囊中物。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这样?!」魏干火大的怒吼,他还在这里,靳懿威当他死了不成!
靳懿威温柔地看着范敏儿,「你坐这里。」
她柔顺的点点头。
他这才回身走到魏干身前,他知道魏干出身于书香世家,祖父也曾为官,因不喜政事而告老还乡,魏干也南下跟了几任县令,不见大起大落。一个抑郁不得志之人一旦受重用,就比任何人更残酷自私,至少魏干就是如此。
「怎么回事?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大皇子的人发现江方桩连我都见不上一面后,只能将脑筋动到你身上,只要你能杀了我再杀二皇子,大皇子未来登基为王,你就是个一品大官,」他冷冷一笑,「而你答应了,即使你已从接洽你的人口中得知,我跟二皇子掌握了许多大皇子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