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没在内。」糗了,她这个可以明正言顺碰的枕边人他都没碰,还三妻四妾呢,「总之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下了他的脸面,有女人给你睡你不睡,也不知道他再来会怎么对付你。」说到后来,她一脸忧心忡忡。

他忍俊不禁的一笑,「敏儿说话愈来愈坦率了。」

她撇撇嘴角,「在京城言行举止都该有世家小姐的样子,而今离京数百里远,熟识之人也就府里几个,自然不必再装模作样的虚伪应事。」

「你确定没有在我面前虚伪应事?」

「自然是不敢的,靳大人是何等聪敏之人,敏儿何来的胆子敢捋虎须?」她刻意装无辜。

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让他无言,而她那张粉脸上如小鹿般的无辜眼神更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我有没有说过,你外貌纤细、楚楚可怜,然而脑袋想的及嘴上说的,与外貌气质截然不同。」

真是天大的冤枉!这脸蛋是老天爷给的第二张,她哪有能力改。她一挑柳眉,「那要如何相同?还是我吃壮吃肥一点,一天啃上五餐,去掉楚楚可怜——」

她话都还没说完,他已曲起手指往她额头轻轻一扣,「你不适合吃壮吃肥。」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她楞楞的看着他,下意识的伸手轻抚他碰过的地方,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地剧烈响着。

他黑眸凝视着她,眼中含着某种让她沉溺的情绪,很深很浓,似乎在上回谈妥她负责赚钱养他后,她就常常看到他以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