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楞楞的看着她,接着笑道:「没事,只是要忙的事还很多。」
她放下手,「但身体更重要,身体好才能替百姓做更多的事——」她咬着下唇,想到他两个月后的死劫,喃喃低语,「我觉得你还是休息好了。」说要他休息,但往软垫里一躺的却是范敏儿。她合上眼,拒绝去想他的死亡。
见状,他不由得一笑,「累了?」
「没有。」她再次坐起来,最近因用脑过度,忙的事太多,能有时间小寐自是要好好把握,但昨天下午她打探一些事,有些消息还没跟他说完呢。
「江南乡试还有月余才放榜,但林家大夫人和魏府何老太君已经笑容满面的聊着家里就要有人当官了,之后两人先行离开,严府的大夫人就一脸不屑的说她们肯定是向科场的考官或副考官私下塞了钱,否则,那两家少爷要能靠真才实学中举,可得等到天下红雨,铁树开花。」
他静静地听着。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考官跟副考官的顶头上司肯定也不是个好货,你在官场上有机会遇见了,还是别太交好。」
见她严肃地指点自己,他失笑出声,引来她一记白眼。
「我认真的!」其实她这么勤于游走在各夫人间,是因为女人才是搜集各式八卦的最佳来源,她稍微同流合污一下,聊些是非,哪个官该离远一点、哪个官可以多多亲近,谁又抽了什么油水,大约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