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就看到齐谦那张俊美的脸孔,疑惑地问:「爷不是在厢房?」
齐谦先看向两名丫鬟,两人明白的退了下去,让他们在这偏离主殿的后院独处。
他温柔的轻揉唐紫英撞疼的鼻子,「你这小没良心的,为了你的妏姊姊,又是礼物、又是平安符的,你让爷一人独坐厢房那么久,走出来找你,你还嫌了!」
这一路南下,她买了一大堆礼物差人送回京城给宜妏不说,这一回为了求到平安符,还硬是跟着尼姑念经隐了三个时辰,还说这样才能显出她的真心诚意。
「妏姊姊不能来嘛,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差人送东西给她,她就像跟着我们一站一站的玩,何况她的肚子肯定更大了,我向观音菩萨求平安符,让她随身戴着,大人、小孩都保平安。」唐紫英拉下他的手,皱了皱鼻子。
「你到哪儿都想着她,可爷跟着你,你却视而不见。」他真不满。
「我要视而不见也很难,爷晚上都不让人——」唐紫英粉脸儿一红,从不知道他是需求那么旺的人,这一路南下,缠绵的次数她都羞得数不清了。
「埋怨我了?过去在东宫得雨露均沾,现在只有你能伺候,你就辛苦点。」他轻笑一声,「但爷特别开心,真的。」
见他深情凝睇,她心头一紧,一颗心怦怦乱跳,「爷正经点,这会儿是大白天,还在庙里呢。」她愈说愈小声,粉脸染上红晕。
「是谁提到晚上的事?」他伸手轻轻将落在她脸颊旁的鬓发撩到耳后。
唐紫英粉脸发烫到都要冒烟了,她赶紧退后一步,转换话题。自从爷不当太子后,脸皮就变厚了,说起话来几乎百无禁忌,教她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