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问吗?你还是我的妻——」
「要一头母猪当你的妻子,不是太委屈你这个护国大将军了?」她话中带刺。
「纹绮,对不起,是我不对,但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你也骂我是公狗了,这不是该扯平了?」
「是扯平了。」
「那还有什么问题?」
「在你眼中,我这头母猪赛貂婵了?」
「你——你很美,美若天仙。」他说的是实话。
「那日后我若怀孕,怀了双胞胎、三胞胎,不就再也不美了?又被你打回母猪一词了?」她问得也直接。
「这——我那是不习惯嘛,但我已经看过你当——」
「当母猪的样子吗?!」她气得牙痒痒的,「呵,谢了,请退回那一条线去,谢谢。」
哦,他在干什么?古玉堂从不知道自己这么蠢。
他像只战败的公鸡回到了房中。
不过愈想愈不甘愿,这事情总得结束吧,再这样下去,他不疯了才怪。
他起身再出去,却看到爷爷、奶奶、爹、娘笑逐颜开的在山庄门口挥手,边说著,「好好玩。」
他皱眉走了过去,看到家中一顶轿子往山下去了,他再看看爷爷、奶奶手中的男女娃儿,还有游嬷嬷,却不见柳纹绮跟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