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将憋了快半个多月的话全跟这群朋友诉说了。

众人一听他连母猪之词都出口,却是哄堂大笑。

「笑,这段时间我足不出户,想进房看她,还被拒于门外。」他可笑不出来。

「那两个娃儿,你看过了吧?」

他叹了一声,「出生那晚是看见了,皱巴巴、红通通的,长得好丑,但再来要看可看不到了,纹绮顾得紧紧的,家里的人全站在她那一边,我成了外人。」

「罪有应得,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居然骂她。」

「我头一次看到一个美女膨胀成一个大胖子,我不适应嘛。」

众人偷笑,但也认为他言之有理。

一会儿后,古玉堂送走几个朋友,转身回到房间——目前他是被踢到客房来住了。

他躺在床上,长叹一声,好无聊,庄里的喜事好像跟他一点干系也没有。

柳纹绮更像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不肯见他。

他当然是可以硬闯,他有功夫嘛,但爷爷、奶奶可说了,她算在坐月子,身子骨仍虚,万一受到惊吓或吓著孩子,他们一定将他赶出门去。

呿,他姓古,她姓柳呢!

或许他该去找洪艳,请她跟柳纹绮谈谈,证明他成亲后,他跟她之间是纯谈天,绝没有逾越礼教的事……

她会相信吗?

不管了,再这么下去,他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