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嫌弃我?」她的怒火瞬间凝炽。
「我——」他语塞,顿了一会儿,承认道:「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但是你不能否认你的食量比别的孕妇大上一、两倍。」
她冷眼睨他,「你担心我将远流山庄吃垮?让你没有银两在外面给女人挥霍,养不起妓女——」
「你别想那么多行不行?我只是要你控制一下,别像只母猪拚命——」
她猛抽了一口凉气,「母猪?!」
「呃……」惨了。
「你居然——」她又气又怒的瞪著他,「古玉堂,我会像母猪也是因为你这只四处找母狗苟合的公狗在我身上下的种!」
他先是一愣,随即气愤道:「你怎么骂我是狗——」
「你是,你最好克制点,免得纵欲过度,成了风流鬼。」
「你还咒我死?」他快气炸了。
「是,咒你早日归西,反正夫死从子,我的肚于都有娃了。」
「柳纹绮,丈夫是『老来伴』,女儿是『出嫁从夫』,儿子日后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最好搞清楚。」
「但就怕这个老来伴的丈夫日后是一大群女人的老来伴,我又得排到几千几百人之后,我宁可不要这样的丈夫。」
两人唇枪舌剑,一句母猪让柳纹绮的修养与理智全没了,而古玉堂也被公狗一词给激怒,他们的对骂声惊动了古家四个长辈,四人急忙过来。
古玉堂一见爷爷、奶奶、爹、娘,气呼呼的将柳纹绮找邓燕双到房里供他使用的事连朱炮似的说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太过份了,她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