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口,甫松口气——

「邓燕双,你要找的玉堂也有两、三个月没来找我了,而就我这儿得到的消息,他的那些美人窝他也没去过了,我好心的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是要你别再坏了别人的好事。」洪艳披了件薄纱,走到门口看著她道。

她回头,眉儿一皱,「真的吗?他没来找过你?可他也没来找过我——」

洪艳嘲讽一笑,「他当然不可能找你,几个月前,你让柳姑娘为了保护两个奴才而向你跪地磕头,整个扬州城里,没人对你不反感的,但碍于邓亲王,大家敢怒不敢言。」

邓燕双不耐的打断她的话,「你的意思是他气那件事,所以不理我?」

她耸耸肩,「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在柳姑娘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也住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哪里?他在哪里?」她急切的问。

「他要我不能说,我就不能说了,我还得回去伺候皇上,抱歉了。」洪艳得意一笑,转身回房间,将门顺手关上了。

邓燕双瞪著那扇门,又气又护,却又无可奈何。

她没想到出一口气的代价如此之大,古玉堂居然就这么不见了!

这阵子她上远流山庄,庄里的人虽对她礼貌但却冷漠,长辈们跟她是连话都不聊,她三天两头的上门去要找古玉堂,也全扑了空。

可恶,他到底去了哪里?

她几乎将整个扬州城翻过来了,就是找不到他。

他一定是故意避开她的,因为连洪艳那个妓女都知道他在哪儿,就独独自个儿不知。

她气呼呼的离开娇艳楼。

洪艳回到房间,发现皇上已经著装的差不多了。

「皇上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