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揪住了那个「让贤」的女人的手,「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她一愣,「可有她——」

邓燕双一挑柳眉,娇笑道:「怎么?我来伺候你不是更好吗?你不是说柳姑娘笨手笨脚的,不懂得伺候男人?」

什么?!柳纹绮柳眉一皱,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没好气的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本来就不懂得伺候男人,就像这会儿——」她不会让得太快了吗?她若真当他是她的丈夫,就应该争著伺候他啊!

但她哪明白他心中所思?她以为她这样一口一口喂他,还叫伺候得不好,她的心沉了下来。

「你好好看著,要让男人忘了药的苦味,手就别闲著……」邓燕双娇滴滴的先啜了一口药,但立刻「恶」地一声,差一点吐出来。

老天爷,怎么这么苦?

可那个倾城美人就在一旁看著,她又已说了大话。

不得已,她只得装出一张笑脸,一手伸进古玉堂的衣服里,在他的胸膛上来回的挑逗著,然后将唇贴著他的唇,慢慢的将药送进他口中,除了唇舌与他纠缠外,另一只手则往他的胯下抚去,一抚触到那昂起的悸动,她的眼神得意的瞅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柳纹绮。

「我、我先出去了!」

柳纹绮咬紧下唇,忍住盈眶的泪水,再带著一肚子的怒火,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可恶!他根本不需要我,只要是女人都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