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长叹一声,告诉自己,上戏吧。
「玉、玉堂,我想请问,你——」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你会跟我同床,只是为了向你的朋友夸耀证明你的技巧吗?」
他没那个意思,因为他自己也很享受,不过——他挑起一道浓眉看著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差别?你在我的身体下申吟是事实。」
她满脸尴尬,迟疑了好一会儿,再问:「可是除了激情,除了证明你的技巧外,难道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指的是什么?」
「譬如说情?」她的声音含糊,但他仍听进耳里了。
「哈哈哈……」他爆笑出声。
听到这样「意料中」的反应,她眼眶泛红,泪水随即滚落脸颊。
见她哭了,他的脸上仍是满满的笑意,「别哭,我对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但这个爱指的也只是床上的事,我不跟女人谈感情的。」
她拭去了泪水,喃喃的道:「我明白的,没关系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别解释,我以后也不会想太多了……」她转身就走。
他的长臂一揽,将她拖回自己的怀中,「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什么。」
他发现她的眼神变了,除了伤心、难过之外,似乎还多了一抹几难察觉的怒火。
这可有趣了,这段时间几乎没有脾气、落落大方的温柔美女居然会生气?
「你——在生气?」
她的心一震,但随即将那抹来不及压抑的怒火掩藏在哽咽的伤感之后,「纹绮怎敢生你的气,我只是有一些气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怎样?」
「为什么不能得到你一丝丝的感情?即使只有一点点也行,但这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好,才会——」她哽咽一声,随即挣脱他的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