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这对别人或许是如此,但就我所知,我这个新嫂子对那事儿可不怎么满意呢!」谢竹君马上泄好朋友的气。
「什么?真的吗?」
众人又惊又奇的纷纷议论。
「多嘴。」古玉堂喝了一口酒,给他一个大白眼。
「说说嘛!」众人起哄。
古玉堂泰然一笑,「其实那是旧闻了,她现在可不一样了。」
「真的吗?你可别为了面子——」
「哪有什么面子,事实就是事实,要不,她会吭都不吭上一句?」他得意的喝了一口酒,「不过,你们也清楚我的女人太多了,她久久才能尝上一次,自然得更乖,才有机会受宠,现在呢,在我的技巧下,她在床上已经像个荡妇,绝不会说她不要了。」
「真的?」众人半开玩笑的怀疑,脸上都是笑意。
「当然是真的,」他嘴角一扬,「不过,我得再重申一次,拜堂的是谢竹君,洞房的人是我,所以她怎么也不算是我的妻,别嫂子嫂子的叫,懂吗?」
「懂,呃——」
郑柏信脸上的笑意突地僵在嘴角,他以手肘顶一旁的谢竹君,谢竹君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一白,急忙再以手肘顶顶另一边还在笑的友人,一个又一个的,慢慢的,没人在笑了,气氛为之凝结。
古玉堂也注意到了,顺著众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柳纹绮端著一大盘紫酥糖饼站在外面,她的脸色苍白,还有一种令人不舍的窘迫神情。
众人面面相觑,无言。
柳纹绮强挤出一丝微笑,走进来,将盘子放到桌上后,低声的道:「请、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