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常练功,但都是在床上找女人练那所谓的阴阳调和的功夫,家里的事几个长辈身子骨硬朗、胖总管也将仆从们管得好好的,工作分配得当,他这个大将军、大少爷根本不必担心。
思绪百转的他跟两老再聊了一会儿后,打算走人了,可身旁的柳纹绮不带走也不成,他的房间可因她而进不去呢。
他看著她道:「你跟我回山庄去。」
「是。」
百依百顺,他挑眉,看来他或许是真的误会她了。
而冲喜的事也是真的了,这柳家两老总不可能骗他吧……
他跟两老告别,转身先走,因此并没有看到柳纹绮与她爹、娘交换的一抹狡黠眸光。
柳纹绮再跟他们眨眨眼,微微一笑,这才装温柔语调的拜别父母,在小瑶跟游嬷嬷的陪同下,与他同乘一顶轿子,回去远流山庄。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身子骨都好吗?」
柳纹绮一回到远流山庄,古家几个长辈立即上下打量,问东问西,言语中尽是关心。
「让爷爷、奶奶、爹、娘担心,纹绮太不孝了。」她一脸歉然。
「没有的事,我们都知道你有多孝顺,倒是你——」古修齐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孙子,「我可说白了,再让她受委屈的回娘家去,你连山庄大门都不许进来。」
古玉堂哭笑不得,「总之,她人回来了,房门的锁可以开了吧。」他撇撇嘴,被自家亲人威胁的感觉实在不好。
「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房门要上锁?」柳纹绮装出一脸不解,但这其实都在计画内。